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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生醋意衛曉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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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生醋意衛曉瀾

衛曉瀾和姚子期成功救出了老板女兒,老板一家人很感激,一定要留姚子期和衛曉瀾吃晚飯。姚子期本想拒絕,但衛曉瀾笑呵呵地應了下來。

“也算是多個朋友嘛。”衛曉瀾朝姚子期笑道。

但沒想到,這頓飯吃得不爽的是衛曉瀾。

衛曉瀾和老板說說笑笑,姚子期只悶頭吃飯。這本沒什麽,只是衛曉瀾總是能看到老板女兒對姚子期拉絲的眼神。

“衛師兄好酒量,來,老哥敬你!”老板又舉起杯酒,衛曉瀾笑著舉起酒杯到嘴邊,眼卻時不時瞟著來端菜的杏兒和她瞅著的姚子期。

酒局終於結束了。

衛曉瀾和老板都喝得剛好。兩人準備告辭,老板媳婦卻從屋裏趕出來,還捧著一匹布。

“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,還請兩位恩人收下。”老板媳婦將那匹上好的布遞到兩人跟前兒。

衛曉瀾忙擺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。這布這麽好看,還是留著給家裏姑娘做幾身兒漂亮衣服吧。”笑道。

姚子期也搖頭不收。

見兩人這麽堅持,老板一家也不再強塞。這時,杏兒卻站了出來,紅著臉低著頭,走到姚子期面前:“那大布匹不收,還請收下杏兒的小布匹。”杏兒頭低地姚子期只能看到她的頭頂,和她捧著的微微顫抖的手帕。

姚子期不知道該不該拿,看了看衛曉瀾。只見衛曉瀾本張著眼睛看那女子,見自己看他,也看了看自己,然後移開了眼神。

“拿著吧拿著吧!”老板媳婦笑著起哄,“也是小女的一片心意!”

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,姚子期點頭接過:“多謝。”

時候不早了,酒局也該散了。向老板一家拜別,衛曉瀾和姚子期兩人,往客棧走去。

街邊已沒了白天的熱鬧,此時的夜晚很安靜。但今晚尤其安靜,因為平時吵鬧的衛曉瀾此番喝完酒竟一語不發。姚子期感受到衛曉瀾的反常,擔心他是不是哪裏不舒服,試探道:“曉瀾?”

衛曉瀾瞥了一眼姚子期。不想看他,不想搭理他。

此時衛曉瀾正悶悶不樂。那女子給姚子期遞手帕的時候,臉都紅得要滴出血了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這姚子期,那麽自然地接過那女子的手帕。衛曉瀾心裏突然堵得慌。

見衛曉瀾沒有搭理自己,姚子期再次喚衛曉瀾的名字,尋他的目光。

衛曉瀾回望姚子期。他比自己高,比自己壯,比自己濃眉大眼,比自己武藝高強。就這條件,誰看了不得感慨一聲,更何況是一個被救的小姑娘。

雖然他腦子不好使,但腦子這種東西,哪是一眼能看出來的呢?

看著姚子期,衛曉瀾突然意識到,姚子期其實是很優秀的。

“曉瀾?你還好嗎?”望著衛曉瀾,姚子期滿臉擔心。

衛曉瀾突然很煩,借著酒勁兒,酸道:“哼,姚兄好身手,姑娘都要以身相許了。”

被衛曉瀾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,姚子期不知道衛曉瀾在指什麽,疑惑地看向他。

看姚子期這迷茫的神情,衛曉瀾莫名氣不打一處來:“怎麽,收了人家的帕子,想翻臉不認賬?”

姚子期想了想,掏出懷中的帕子,解釋道:“曉瀾,你誤會了,這只是姑娘感謝我們救命之恩的謝禮。”

“別,只有你,可沒有我的。”

“曉瀾,不是的……”

“姚子期!”看姚子期這麽賣力地不認賬,衛曉瀾真的生氣了,“你這個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!姑娘的手帕能是隨便送的東西嗎?那姑娘把自己的手帕送給你了,這意思嗎還不明顯嗎?收就收了,好好對那姑娘負責不就好了。”最後一句話中竟還帶著一絲憋屈。

聽完衛曉瀾這番話,姚子期楞了楞。他是真傻,沒意識到原來這手帕是這層含義。當時,老板一家人感謝他倆的時候,拿出了那麽貴重的布匹,他肯定是不能收。看那手帕不過是小一點的布匹,就覺得收了也行,當是領了老板一家的心意。這會兒衛曉瀾點破,他才反應過來。

看著衛曉瀾,姚子期認真道:“曉瀾,你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說罷轉身就跑。

“你!”看著遠去的姚子期,衛曉瀾趕緊跟上。這個人怎麽老是這麽我行我素!

很快兩人就回到了布匹老板家。姚子期敲門,老板很快來開。

見了老板,姚子期立刻開門見山:“我來把小姐手帕還給她。”

老板隱約領會到了姚子期的意思,把女兒叫了來。

姚子期向杏兒遞出了那塊手帕:“子期愚鈍,沒意識到姑娘這層含義。如今豁然,特來將手帕還於姑娘。”

衛曉瀾見狀,識趣地退了幾步,停在了剛好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的不遠處。

看著姚子期手中的帕子,杏兒一臉懵。但很快,她也把話挑明:“姚公子……姚公子救命之恩,小女無以為報,願以身相許。”

“不必。”姚子期果斷拒絕,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子期分內之事,姑娘不必介懷。況且,子期已有愛人。”

聽到姚子期說這話,衛曉瀾忍不住瞥了一眼,正看到姚子期滿臉認真。

“那,那小女願做小,以報公子……”

“我不願。”

聽到這,衛曉瀾不禁皺眉。這姚子期說話真是直,完全不管傷不傷人。

杏兒沈默了一會兒,而後輕聲道:“小女明白。”接過了手帕,繼續道,“祝公子與愛人,百年好合。”杏兒點頭離開。

看杏兒進了屋,關上了門,姚子期也轉身去找衛曉瀾。

再次往客棧走去,衛曉瀾還是不說話。剛是氣的不想說話,這會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
“曉瀾?”姚子期看著衛曉瀾還是不說話,摸不著頭腦。

終於,衛曉瀾嘆道:“姚兄真是好受人歡迎啊,不知以前莫名收到了多少少女的手帕。”

“沒有。一條也沒有。”姚子期誠實道。

看向姚子期,那家夥還是那一幅老實巴交的模樣。衛曉瀾輕笑,心裏竟舒坦了許多:“你剛說話那麽直,也不怕傷了那姑娘。”

“我不想和那姑娘有任何瓜葛。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姚子期永遠是這麽直接。看著這家夥嘆了口氣,衛曉瀾撇撇嘴走了。

姚子期趕緊去追衛曉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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